“你这身体,受了枪伤还要继续写东西,如果……”

        “这是一个治疗铂铅病的思路,如果能继续研究下去,铂铅病也有治愈的机会。”特拉法尔加医生摇摇头,现在也不再继续写东西了,艾伦到来,刚才某种支撑着他的力量消散一空,“我是个还算高明的医生,枪伤没有集中主要的脏器,我简单的给自己处理了一下,才支撑到现在,但想要救活自己,按照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可能了。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两个孩子,艾伦中将,我死以后就拜托你找个人照顾他们,我家里还存有不少钱,足够支付抚养他们的费用。还有这些研究资料,交给一个资深的医生,也许他能找到铂铅病的治疗方法。”

        说着,他低下了头:“他们的名字是罗和拉米,拜托了。”却是再也没能够抬起来。

        艾伦看着死去的特拉法尔加医生,沉默着,他如今已经见惯了死亡,但有些人仍旧能够触动那颗未曾被这个世界同化冷却的心。

        今夜的战争,是某些利益熏心的野心家的狂欢,却又是另外一部分人悲惨的挽歌。

        “呵。”艾伦轻呵出一口气,抛掉多余的情绪,转而放开心神,见闻色霸气覆盖在整个医院内。

        “找到了。”

        艾伦身影一闪,出现在一个房间内,他走向角落的柜子,打开之后,里面一个瘦弱的身影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她颤抖着身躯,有些惊恐的看着艾伦,彷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艾伦的脸上露出笑容,对小女孩伸出手掌,说:“拉米你好,别怕,我是你爸爸你朋友,他让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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