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很诱人,只不过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空话。
先帝若真的为成王谋划好一切,成王又怎么可能败北,死在京城!
还有我只想告诫你一件事,人在同一件事上犯一次错就够了。
再犯,就太过于愚蠢!”
突然他感到一阵不妙,瞥见窗台上停着一只鸟。
他便瞬间明白过来,“走,赶紧离开这里。”
夏蝉衣歪过头,轻轻挑眉,“抱歉,迟了!”
院中打斗声传来,他刚起身,一道血迹溅在窗纸上。
“夏蝉衣,我倒是低估你!”说完他便立刻抬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便要以她为要挟,离开这里。
他拉着夏蝉衣刚走出门,便于伊祁泽漆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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