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陛下的事情能让她如此冲动了。”
启旭:“王爷现如今该如何?可要写信将这件事情告诉陛下?”
凌戚墨抬手捏着鼻梁骨,满面愁容,冬青没有跟着一起离开,这就说明,蝉衣他是要冬青传信与陛下。
既如此他便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万一坏了蝉衣的计划,便是不好。
“启旭,你准备准备,我们去胡瑕!”
“王爷,三思,藩王离开封地,上不传告与陛下,这是杀头的死罪。
我知道太子妃对王爷有恩,王爷担忧其安危。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万般不能如此冲动。
不如传信与陛下,到那时若的到了陛下的准许,出城前往胡瑕也是来得及的。
还望王爷三思啊!”
凌戚墨微微摇头,悠悠开口,“不可!在京城未传来消息之前,万万不可将此事告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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