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疏雨看着周钰离开的背影,眉心紧蹙,夏蝉衣来胡瑕了,她必须尽快告知凌奇瑞这件事情。
想到这,她便立刻回到书房,将消息传给凌奇瑞。
凌戚墨看着端坐在他面前的蝉衣,总感觉她那里不对劲,为何如此的虚弱。
脸色苍白,神色涣散,他能感受蝉衣的隐忍,故作坚定,似乎在逃避,并不希望他看出异常。
“戚墨,替我将药送到我师父的手中,师父他知道该怎么做。”
凌戚墨垂下头望着手中的盒子,他觉得很是奇怪,试探性开口,“蝉衣,为何不与我一同离开胡瑕?”
蝉衣微微摇头,轻叹一声,“我走不了,等完成我该完成的事情,便可离开。
你先替我将药送回去。陛下还在等着药呢!”
凌戚墨没有开口,他紧握着手中的盒子,神色凝重,蝉衣的每一句话说的都十分的费力。
而且她的额间不停地冒着冷汗。
顾祁瑜是个聪明人,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药交给蝉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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