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再怎么小心,也依旧会很疼,可蝉衣却从未发出过一点声音。
这便让双儿更加的心疼,可她却也无能为力,唯有照顾好姑娘。
双儿拿起一旁的素色衣裳,便要替蝉衣换上,然而蝉衣望了一眼衣衫,却微微摇头,低淡道,“换件朱红衣裙吧!”
双儿的手微微一愣,这颜色略微显得有些老气,与姑娘的年纪不相符合。
但双儿知道,这是姑娘倔强的表现,她是不希望血迹渗透出来,被外人看见。
蝉衣看着双儿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拉出一旁的椅子,示意双儿先坐下。
“姑娘,怎么了?”
蝉衣眼眸微转,悠悠开口,“双儿,与长夜似乎关系很不一样?
长夜性子冷淡,嫌少言语,怼人冷漠,但对双儿似乎很不一样?”
双儿抿了抿嘴,眼眸下垂,似乎在想着什么,约莫半响,她这才轻叹一声,“我是长夜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俩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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