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何却是纹丝不动,仍旧是如一桩门神般,侧身屹立于钟室门外。
只那张如兵佣般冰凉的面庞,悄然多出了两行热泪······
“韩信啊······韩信······”
“迟了······”
“太迟了······”
“究竟何人?!”
“胆敢绳缚寡人?!!”
“尔等可知,吾是何人!!!”
被几名孔武有力的兵卒架上钟室顶层,韩信惊怒间几声怒吼,终是换来头上蒙着的黑布,被兵卒粗鲁的一把拽下。
而后,便是吕雉那张雍容,庄严,又无时不透露出冰冷的面庞,出现在了韩信的视野当中。
低下头,双手已被粗绳紧缚于身后,就连双脚,都被紧紧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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