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梁王彭越,何罪之有?”
“彭越可曾起兵?!”
“可曾如赵王张敖般,坐视门客行刺圣驾?!!”
“亦或如楚王韩信那般,收容余孽钟离眜之流?!!!”
“又彭越何曾效韩王信之举,背主判汉,亦或效韩信暗通陈豨而祸乱天下,更于长陵之外,行刺社稷之后?!!!!!”
随着张胜极具感染力的劝阻声,卢绾面上神情,只愈发动摇起来。
无意识的缓慢坐回软榻,若有所思的抬起头,卢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反驳观点。
“去岁,陈豨乱代、赵,陛下召彭越随驾往征,彭越称病不与······”
随着卢绾不由自主低下去的音量,以及愈发心虚起来的语调,张胜心中,终于是一块大石落地。
而后,便是张胜又一声极尽讥讽的冷笑声,响彻燕王宫大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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