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稳的道出一语,郦商便侧过身,看向城内正不住挽弓抛射的弓、弩方针。

        “此战,一无旷久之虞,二无绝援之险,又得庸城壁垒依凭、殿下躬亲登墙而振军威。”

        “更者,殿下战前许下重赏、厚赐,又明言阵亡、伤残之将士皆可得重恤。”

        “若如此,军心仍有不稳,臣同信武侯,便也无颜再为陛下用以为帅······”

        听闻郦商这声略带些自傲的话语,刘盈也是心下一安,面带笑意的微一点头。

        但很快,刘盈便反应过来:明明是在说一句明显带有凡尔赛气息的话,但郦商无论是语调还是神情,却都隐隐透露出些许担忧。

        见郦商这般作态,刘盈稍一思虑,便若有所思的侧过身,对身旁的吕释之稍一点头。

        很快,云聚角楼之上,围拢在刘盈四周的南军禁卒,便在吕释之的示意下,稍让出了十步范围的空地。

        到这时,刘盈才面色阴沉的走上前,轻轻拉过郦商的手臂,来到了角楼靠城内侧的角落。

        “何事?”

        见刘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郦商也顾不上惊叹于刘盈敏锐的嗅觉,稍低下头,便低声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