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开始往上数四代,代代都是主业务农+副业打仗,这也使得在场的关中青年们,根本不明白何谓‘和平’。
但很快,众人心中对‘和平’的迷惘,便在刘盈平缓,而又极具蛊惑力的语调下,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自汉室立,孤皇父便屡言教于孤,曰:吾汉得立,今只遗内忧、外患各一!”
“何也?”
“——外患曰:北蛮匈奴!”
“——内忧曰:关东诸侯!!!”
借着氛围,不着痕迹的将‘异姓’二字忽略,刘盈的面容之上,只更带上了一抹激昂。
“匈奴者,皆率兽食人之蛮夷,善骑而游掠于北墙,以苦北地之民!”
“诸侯者,则多于社稷有功而得裂土为王,又不足于己身之贵,而兴不义之师,以乱天下者!!!”
“于匈奴残虐北地之民,孤皇父可谓盛怒于心,为使北地之民勿为北蛮所欺,自汉立至今,吾汉家置于北墙之战卒,可谓连年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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