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这般身份的刘盈坐在客席,自己却大咧咧坐在上首,摆起宗亲长辈、叔叔的谱儿,那别说天子刘邦了,单是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见刘交活活淹死!
刘盈碍于长幼、主客而不能坐上首,刘交碍于君臣尊卑不敢坐上首,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被叔侄二人同时忽略。
至于一旁的刘肥,倒是没有太注意这些‘粗枝末节’。
嘿笑着等刘盈与刘交落座,刘肥便笑着走上前,毫不顾忌的一屁股坐在了刘盈身旁。
“殿下此行,诸事可还顺利?”
“——前时,闻殿下亲往楚南,更陷围庸城,寡人可谓心惊欲绝,寝食难安呐?”
心有余悸的道出这番华,刘肥便丝毫不带作伪的长松一口气,紧紧握住刘盈的手,不住的轻抚着。
“闻贼军溃散、黥布败走,又殿下临彭城在即,寡人仍不能心安。”
“今日,得亲见殿下当面,寡人,这才安下心来······”
听着兄长刘肥满是真情实意的说着这番话,刘盈只笑着低下头,不忘稍出声符合道:“劳兄长挂念。”
“此战,季虽不能言万事皆顺,然终,幸不辱父皇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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