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得多注意些了······”

        暗自下定‘以后一定管住嘴巴’的决心,刘盈便稍调整一番坐姿,旋即沉吟措辞起来。

        ——刘盈将这些法律条令说给吕释之听,本来就带有些许‘试探朝臣、贵戚反应’的意思。

        虽然事与愿违,这事儿并没有让舅舅吕释之听到,反而让王陵、张苍两个元勋听了去,但从结果上来看,也不能说刘盈的目的没有达到。

        借着解释这些法律条令的机会,看看王陵、张苍二人的反应,倒也还能勉强接受。

        如是想着,刘盈便淡笑着抬起头,将自己记忆中的只言片语重新组织一番,旋即尽数道与王陵、张苍二人。

        “推恩令,乃孤闲暇之时所偶思得,欲以此所解者,乃诸侯势大,而于社稷不益一事。”

        “——自有汉至今,天下便多为战祸所累,自父皇鼎立汉祚,更岁岁出关平叛,不得半岁安歇。”

        “孤以为,究诸侯叛乱之因,不过诸侯土广而兵盛,得祸乱之能,便自生祸乱之念!”

        “然若诸侯土皆愈小、兵皆欲少,失祸乱之能,其祸乱之念,便当自消?”

        “然若使诸侯之土愈小、其兵甲欲寡,亦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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