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盈愿意接受自己的看法,王陵便继续道:“其二:乃使天下不满,以为吾汉家寡恩!”
“殿下当知,分封之制,乃自商周之时便有,又由来已久。”
“然纵观过往千百年,从不曾有‘分封宗亲为王,又以此王诸子裂其土’之事。”
“《推恩令》,虽只裂诸侯之土而王其诸子,朝堂不夺诸侯之土半寸,然于天下人所见,此事,岂不等同于一农亡,而诸子分门别户?”
“民农分门别户,尚以长子尽得乃父之田,余子只得钱、粮稍许,别户以自力更生。”
“民如此,诸侯身负王爵,更乃宗亲皇族,又怎可均分其产于诸子?”
“故臣言《推恩令》或使天下不满,乃此举,或当使天下民分门别户之时,诸子得乃父之祡不均而生争端,乱嫡庶、主旁之别。”
“若如此,吾汉家强干弱末、广迁天下豪强于关中之国策,便当有所震摇·······”
听到这里,纵是不愿意承认,刘盈也只能是无奈的笑着一点头。
王陵口中的强干弱末、广迁天下豪强于关中,似乎和《推恩令》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但刘盈心里却非常清楚:王陵的这番话,准确民众的《推恩令》唯一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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