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短短不过十年的时间,曾经的农家子弟,就已变成一个睡不了硬榻、穿不了粗衣,吃不下五谷、扛不起出头的二代······
“做了皇帝的亲爹,刘煓生前,也从不曾想过奢靡······”
“就连做了皇帝的老爹,好像也并没有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看着身旁,纵是入太庙祭祖,身上都还穿着那件七年前,登基时缝制成的那件冠玄的老爹,刘盈面上的热意,终是缓缓化作一阵羞愧。
“我,只不过是皇帝的儿子······”
“就算将来做了皇帝,论文治武功,也都不可能比得上老爹······”
“嗯······”
“往后,得多注意些了······”
“就算将来,做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做到的中庸之君,也好歹节省些日常用度,免得平白增添百姓的负担······”
思虑间,老天子也终是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用手撑着地,试着从地上站起。
见此,刘盈只赶忙起身上前,刚伸出手,却见老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身形一扭,而后正对着刘盈,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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