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言平阳侯:纵陛下如此文治武功,亦不敢亲信腐儒之流所言之‘垂拱而治圣天子’,又平阳侯将为相在即,便当于朝局有所知解。”

        “尤内史当不当设一事,太子尤三问于平阳侯,以求其解。”

        听闻此言,刘邦咳声不断,面上笑意却是更深了一分。

        又自顾自咳了几下,再朝一旁的太医挥挥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刘邦便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一边撑起上半身,眉飞色舞的问道:“平阳侯何言以复太子之问?”

        刘邦此问一出,那来人的面色便顿时有些古怪起来,强自镇定了好一会儿,太抬头望向御榻上的刘邦。

        “平阳侯再三婉辞,然太子不为所动,终,平阳侯只言:内史当设与否,还当由平阳侯亲往朝堂各属而细查之,再于朝中老臣商筹,方可得果。”

        “及以何人为内史,平阳侯则长拜而言:即为相,不敢举······”

        “嗯······”

        听到这里,刘邦面上戏谑也是稍稍敛去些许,略有些严肃的缓缓一点头。

        沉吟思虑片刻,终见刘邦又是嘿然一笑,旋即满是感怀的笑着摇了摇头,便望向了屹立于身旁,还没来得及跟自己‘诉苦’的赵尧。

        “赵卿为官不久,又非元从功勋,于丰沛故人,或多有所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