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吕雉下意识将话头一滞,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左右。

        待看清目光所及,俱是深深底下的头颅,吕雉这才反应过来:对于现如今的自己而言,好像没有什么话是在自己说出口之后,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想到这里,吕雉不由又一苦笑,将刘盈朝自己身旁更拉近了些。

        “前世,舞阳侯行差就错,又蒙宵小谗言污蔑于太祖高皇帝左右,终为高皇帝罪及。”

        “幸吾于绛侯、曲逆侯二人,往日也算略有情谊,这才使舞阳侯侥幸未亡······”

        说着说着,吕雉的目光中,也悄然带上了一抹无奈。

        ——就好似一个清官,被不出息的亲人败坏了名声般的无奈。

        “高皇帝降之以雷霆大怒,舞阳侯得保性命、勋爵,已属不易。”

        “怎料侯夫人,却反以此间之事,而罪及绛侯、曲逆侯······”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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