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步清立刻便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毛巾,走到房间放镜子的地方,便开始擦拭自己的脸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呀?”吴洁又开始追问。
被询问的王步清,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变得非常的气愤,走到她身边坐下,还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别提了,晦气死了!”
见她这么说,吴洁便明白,王步清这样狼狈的回来,肯定和那些劫匪没关系,而是发生了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吴洁只好安慰道:“先别气,和我说说,怎么了?”
王步清便将事情娓娓道来。
事情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到了火车站后,王步清便直接去了她们之前等的地方,之后便一直盯着各种附和吴洁说的条件的女性。
独自、年轻、女性。
但让王步清没想到的是,那些抢她钱的劫匪没有蹲到,却被她蹲到了一个咸猪手。
那是一个起码三十岁了,肥头大耳,脸如盘大,大腹便便的男人,当时王步清就蹲在出站口,将注意力放在每一个独自出行的年轻女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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