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缪想起下午在病房里曲萧脸sE落寞的神情,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倒是理解得透彻。只是婚姻大事岂非儿戏,她一个姑娘家……”
赵缪不说完,只是笑,“罢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本与我无关,只是下午我谎称怀了你的孩子,曲小姐似乎受了惊吓。”
叶至臻无可奈何道:“你厉害,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这个人不喜欠人人情。所以如果她怨你恨你,又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没办法了,大可以直接跟她说,我JiNg神不太正常。”
这世上有人可以这麽冷静理智的说自己JiNg神有疾病吗?
再说,疯子会知道自己是疯子?
如果疯子知道自己是疯子,那他到底是疯没疯?
叶至臻脑子开始打结,连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你…你知道自己…”
赵缪冷冷瞥他一眼,“废话,你们不都说我是疯子吗?那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疯子,那我就是个疯子。”
“可你知道自己是疯子,那说明你的病情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赵缪盯着他,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含笑,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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