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生Si关头,管你什麽姑娘还是汉子。

        叶至臻反手抬肘,重重一击,随後抬起一脚,便踹在了赵缪的腰上。

        赵缪吃痛,手上力气松了半分,却仍不Si心的,紧紧的拽着他的皮带。

        叶至臻直接上手掰开,他用了全力,险些掰断她的手指。

        趁赵缪分神瞬间,他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桎梏松开瞬间,再不迟疑,扭头,脚下一蹬,顺着水流,藉助惯X,“咻”的瞬间游出数十米距离。

        叶至臻闷着脑袋,使劲挥动双臂,溅起巨大的水花。

        好在落水时间短,两个人还没有飘到河岸中心。

        叶至臻甩开了赵缪,艰难爬上了岸,头也不回的快步冲回车上,猛地一脚油门,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一声引擎咆哮,车灯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道上。

        叶至臻浑身都是水,伴着初夏河水特有的腥气,以及浮萍藻类的腐臭气味,他几yu作呕,连着狠狠排了几下方向盘,车子便发出一阵尖锐的喇叭声。

        “疯子,疯子!!”叶至臻头也不回的开了好几公里,车窗大开着,狂风“呼呼”的灌进来,吹得耳朵里只剩轰轰的耳鸣声。

        这个nV人是不是有病啊,是认定了他还是怎麽,为什麽要Y魂不散的缠着他?

        叶至臻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道德高尚的好人,顶多算个良民。可他这辈子也没做过什麽丧尽天良的坏事,怎麽就摊上这麽个疯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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