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至臻拖了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我听大夫说你横肌纹溶解了,你知道这是什麽病吗?”
赵缪摇头。
叶至臻翘着二郎腿,含笑看她,“你先说说,你一个早上都g了什麽?”
“我只是做了几百个俯卧撑和下蹲而已——”
赵缪还特意强调了“只是”两字。
叶至臻先是赞同的“嗯”了一声,随後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道:“只是…几百个……而已。赵缪,你是诚心想把苗露的身T用坏是吧?”
赵缪皱眉,“这不过我以前训练量的一半而已——”
“你自己看看苗露这具身T,那就是个从不锻链,基本靠饿减肥的姑娘。本是林黛玉,你非要当鲁智深,怎麽,你还要倒拔垂杨柳不成?”
什麽跟什麽。
赵缪一个字也听不懂,只知道叶至臻在嘲讽她。
她反正也不明白,她从小在绝情岛上训练,每天都是跑几十公里,几百个俯卧撑也不在话下,怎麽苗露这身子就跟弱柳扶风似的,走两步就开始喘?
每次只有突破了极限,才能有下一次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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