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麽?把我的好心当做空气?等等,我记得昨晚勺子不是这麽放的,荷包蛋也在上面。

        就这样,靳叶秋凭藉一丝细节,推算出洛静矜不是没有看到,而是她看到了,却故意放在这里,装作自己没看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从靳叶秋的心底席卷开来,她的小脸委屈兮兮的,眼圈红红的。

        忽地,她拿起外套往楼下走去,哒哒哒的脚步声,表达出她此时心中难以详述的委屈与不解。

        楼下催眠室空无一人,门没有锁,但是当她推开门以後,书案後却没有那个喜欢端坐在那里的nV人。

        整栋楼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x1声外,没有任何其他动静。她看着空荡荡的催眠室,有一肚子委屈不知该冲谁发泄。

        等等,怎麽有别的声音?靳叶秋静下心神,听到耳边传来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响。

        她寻着声音来源,往值班室走去,确认就是从房间内传来的,她推开门,洛静矜正安静的坐在书案前,整理着病人的档案。

        靳叶秋看到她正在做自己的工作,小脸尴尬的微微泛红,小声说道:“洛医生,我做吧。”

        洛静矜似是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整理着病人档案,时不时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时钟,确保不会耽误预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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