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了这种事,唐家所有的安保力量都调动了起来,傅流年也紧急取消了近期的全部通告,并且开始逐一审查、重新筛选工作。

        江笙一直守在医院,靳叶秋没过多久就清醒了,强撑起身子爬了起来,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清醒着,她要担负起照顾二人的责任。

        昏迷中的洛静矜似乎睡的很不舒服,眉头紧锁着,梦里彷佛有什麽可怕的事。靳叶秋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又担忧的看向昏睡许久的宁双双。

        此时的宁双双感觉很不好,她亲眼看到洛静矜的血止不住的流着,那一瞬间她彷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也是看着她而後悄然离开。

        宁双双止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哭的很凶,脑海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说话,一直再重复都是她的错,她在心头一直重复着不是她的错。

        可那道声音愈演愈烈,一直重复着洛静矜和母亲的画面,这让本就JiNg神脆弱的她一下子崩溃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呢喃着重复不是她的错,她哭着、呢喃着、迷茫着,最後她在医院门口倒下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池桥接到靳叶秋的电话匆匆赶来,他并不知道洛静矜发生了什麽事,只是看到宁双双躺在她怀中,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麽。

        靳叶秋隐瞒了洛静矜的伤势,池桥皱着眉头看着她,最终也没有追问什麽,给宁双双开了药服下後,嘱咐了几句随後离开。

        只是他也很奇怪,洛静矜在的话根本不需要他来治疗,只是唐家掩盖消息掩盖的太快,外人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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