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静矜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隔绝一个人的自由和杀了她有什麽区别?一旁的陈汝寒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放心吧,老头子不会做的那麽绝。”
“你怎麽知道?”洛静矜看着他,在她的印象里父子二人不是关系很差?怎麽他能这麽笃定呢?
陈汝寒有些心冷,但又无可奈何的说道:“如果他是年轻的时候,燕华一定会被关在地下室里,可是现在的他老了心也软了,更何况她又陪了他这麽多年。”
洛静矜听出他话中的失望,她看了看在他怀中安睡的陈素鸥,感叹道:“这样看来唯一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陈汝寒沉默了,他没想到陈启明丝毫没有年轻时的冲动,做事求稳了许多,就连他在一旁拱火他都能淡然接下。
只是就像洛静矜说的那样,燕华无论如何也只不过会被限制一些自由,她不会出什麽事,反倒是陈素鸥。
先前陈启明的态度已然明朗,他曾经有多宠溺,现在就有多厌恶,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这可是他宠Ai了二十多年的nV儿啊!
但是陈汝寒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他做不到这麽绝情,无论陈素鸥会怎麽怪罪他,他都会一一接下。
几个人坐在车上,陈汝寒一直抚m0着陈素鸥的头发。如果说之前他一直带有一种负罪感,现在的他完全把自己解救了出来。
就连陈素鸥在被他喂下安眠药时,她也是有一种深深的解脱感,她终於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与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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