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朵儿低着头给秦舒芒处理着伤口,即便没有得到秦舒芒的回覆,还是格外地小心。

        她认为如果她是秦舒芒的话,肯定已经痛得站不起来了。

        苗朵儿一直到把药敷好,又缠上了纱布,秦舒芒也没有皱一下眉头,或是喊叫一声。

        刚想再问的时候,才想起秦舒芒已经没有知觉了,又忍不住同情地看向了她。

        秦舒芒忽略了她的眼神,不耐烦地说:“现在朕可以走了吗?”

        苗朵儿点了点头,看着秦舒芒走了几步才恍然过来,“你现在能自由行走?一点也不吃力?”

        她刚才光顾着给秦舒芒敷药和观察她的面部表情,没有仔细观察。

        但现在想来,秦舒芒的伤口似乎已经长出了许多新r0U,好像b昨天晚上还要好一些了。

        秦舒芒奇怪的看着她:“朕看起来像有事的样子?”

        她慢慢的走在旁边的高大的沙发上,靠着沙发的边缘微微地喘气。

        就是药效应该过了,有点疼。

        但这点疼,她还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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