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放开了她的下巴:“这世间除了感情,还有很多值得做的事,做自己的太阳,无需借助别人的光。”
“本就是高山,何需仰望尘埃?可惜朕现在是对牛弹琴。”
秦舒芒见她这么卑微懦弱还是有些失望的,上了车,便让鬼宿开车离开了。
隔天。
秦舒芒打开了手机,报道的是温星晚和铁矿大王荣家的独子的婚礼,沸沸扬扬的。
先排除那些人对这场婚礼的猜忌,这场婚礼还挺盛大的,光是接新娘的花车都开了三条街。
这一路上还狂撒人民币和喜糖。
“唉。”
秦舒芒截了一张图,转手发给了顾煜寒。
顾煜寒那边很快就读了消息。
【顾煜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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