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佳旭颤颤巍巍地跪在温星晚面前,哪里还有以前的嚣张和骄傲,活像一只丧家犬。

        “星晚我错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他不停地磕着头,哐哐哐地发出响声。

        温星晚收回了手枪,神情淡漠地吩咐下面的人。

        “带着他从楼梯口下面的地下室下去,关到第二层的水牢,每天送点饭,任其自生自灭。”

        一个黑衣人说了一声“是”,便拽着大喊的荣佳旭朝楼梯口整齐。

        “不要,我不要去那个鬼地方,温星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公!啊!我不要去那里!不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温星晚把闵文三留下来处理荣家的财产,自己又带着另一批人出了荣家别墅门口,坐上了停在外面一排排的车辆。

        而门口那些闻风而来的记者,看到温星晚出来,也害怕惜命地往后退开。

        也有个记者不小心地按了下快闪,拍了一张温星晚的照片。

        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极致恶魔般的声音,吓得他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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