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作甚?”
“前两日是我头脑发热,如今跪了这几日,也想明白了。”她敛着眉眼,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我……我就想当面道个歉。”
姨娘松了口气,“第二日一早,他们便离开了。听说是住在傅家老太太那……依照大小姐的意思,这事儿如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过了。不必再专程跑一趟了。”
话音落,时锦绣声音都拔高了,音线锐利又嘶哑,“你去求她了?你为什麽要去求她?!”
“我……”姨娘一时语塞,“大小姐……在太傅那边能说得上话……”
“所以呢,她去说了麽?”
“……”
沉默便是答案。时锦绣嗤笑,“姨娘!你是不明白麽?若是她愿意求情,我连祖父的院子都不必去!那日她就站在边上,冷眼看着,看着我被打成这副模样!”
她指指自己嘴角尚未褪去的青紫,嘶声力竭之际扯到了伤口,疼地x1了口气,“姨娘,往後不管生Si,都不必去求情。”
“不过是徒劳。”
时欢啊……哪是X子好,不过是将所有人当做了陌路人,与她无关罢了。那些说她X子好的人,真应该来看看彼时时欢看着自己这位堂妹捱打时……眼底的漠sE。
像是融进了血Ye、镌刻进骨骼里的……漠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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