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份上,着实有些蛮不讲理了。

        莫兰瞠目结舌,彼时同学中唯一始终没有开口的少年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还能为何?数日前,本公子陪着太傅下棋,她在散学後过来请安,被本公子几句话驳了面子,心里头估计不乐意觉得太傅和时小姐没出面帮她。”

        顾辞说道,声音很轻,秋风中却带着凉意,“呵。太傅素来重礼,这些年对晚辈却宽慈,听闻平日里也由得你素来目无尊长从不请安,却道偏生那日散学後还巴巴地请安。”

        哦……

        在场都是人JiNg,哪里不知其中深意,感情……这姑娘想飞上枝头呢。

        徐太守都忍不住夸她勇气可嘉。

        “你……你胡说什麽呢?”时锦绣气结,可偏生对方说得是实话,她无从辩驳,只觉得众人目光太过犀利讽刺。

        时欢站在边上,敛着眉眼没有说话,一副旁观的姿态,看起来有些漠然,心中却道这顾公子着实是兵不刃血的好手,几句话,把人小姑娘隐晦的心思昭告了天下……半分情面也没留。

        往後回帝都,可不能得罪了。

        顾辞却显然还没打算放过她,“生在福中不知福,且不知若是我傅家nV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早早地几十板子打到皮开r0U绽此生再不敢犯,哪里由得她数日後又开始胡作非为埋汰了家族历代nV子谨言慎行如履薄冰博得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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