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你一声长姐,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要说交集不过也是屈指可数,说到底我这长姐,也是当之有愧。不管今日你做了何事,我总是没有立场越俎代庖管束於你的。”

        时锦绣张了张嘴,没说话,表情有些委屈,却也不敢多言。

        “上回的事,我担心祖父身子,悄悄压下了。今次却不同,你便回去自己同祖父说吧……时锦绣。时家数代先祖、长辈积攒下来的基业……经不起你如此糟践!”

        秋雨迷蒙,即便有含烟撑着油纸伞,细小水雾还是飘进了伞下,睫毛氤氲了一层Sh漉漉的雾气,让她看起来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儿,JiNg致的不大真实,却也因此,失了该有的温度。

        时锦绣面sE难看极了,即便听说要告知祖父心中虚得很,但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训斥,她面子上终究挂不住,还是在顾辞的面前。

        当下没有丝毫表示,甩了脸转身就走。

        时欢站在原地,侧身目送,没说话,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有些人,你纵使千般万般的为她考虑,她亦是看不到的。”顾辞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目光所落之处,g了g嘴角。他唇sE极淡,又极薄,此刻g着嘴角笑的样子,危险又迷人,“总要狠狠吃了个教训,才懂得收敛。”

        他家欢欢总念着那点儿微薄的血脉之源,那这个教训就由他来给……左右,他早已罪孽深重,也不差再多这麽一星半点了。

        而他家丫头……适合乾乾净净的,他温声说道,“回吧。这雨便是撑了伞也淋了许多,莫要着了凉……不值当。”

        时欢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含烟已经退到了一旁,而顾辞手中的油纸伞,尽数遮在自己头顶,偏生他自己,大半个身子在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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