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含烟姑娘拉人起来的时候就和方才不同了,也不知道使了什麽巧力,轻轻一拉,姨娘就被拉了起来。

        “我在画舫处就同她说过,不管今日她到底做了哪些事、寻了何种心思,我都不打算过问。一来,我肢T无损名节无忧,二来,我虽为长姐却从未管束过她,今日便愈发不好越俎代庖了去。所以今次……你不必求我。”

        “如若今日祖父承了我的情半点惩罚也无,往後她犯下更大的错处,你要时家怎麽办?你要g0ng里头的皇后、太后怎麽办?她们在g0ng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委曲求全,不是为了让时锦绣在太和郡作践时家的!”

        “姨娘,虽然今日祖父气大,但有句话说得很在理……慈母都败儿。”

        她平素最是温缓,连走路都不曾有过匆忙地时候,此刻言之凿凿间语速也缓,却无端让人心下一凉。

        姨娘原以为时欢坐在太傅身边敛着眉眼兀自抿茶,对此事因是并无太大气X的,此刻才知……那人不是没有气X,只是丝毫不露,温温润润坐在那里,想什麽旁人半分窥不见。

        没有半点煽风点火,却也没有一句好言相劝,她似乎只在乎时家门楣,明明是被设计坑害的受害者,她似乎也只关心自己名声受损之後给整个时家带来的麻烦,而不是“她被坑害”这件具T的事情。

        看似温柔,实则漠然。

        这就是整个时家倾尽阖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後g0ng接班人”麽?姨娘面sE灰白,终是不再说话、亦不再求情。

        无用之功,不必做了。

        时欢转身对着太傅屈了屈膝,“您小以惩戒即可,不然对三叔不好交代。毕竟她犯了这错处,也有我们不曾教养引导之过。”

        太傅对着她摆摆手,“这事儿你不必C心了,折腾了这一日,想来也累了,快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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