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昨日的余气未消,闻言哼了哼,“问什麽问,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需要问过她。”

        说着,转身看向那媒婆,“今日我就修书一封於她父亲,剩下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你了。”

        媒婆很是开心,说了门时家的亲事,往後她在这一带只会愈发出名……当下频频点头保证,“您且放宽了心,误了谁的事也不敢误了您的事!”

        林叔捧了个荷包递上,那媒婆摇头,“顾公子已经给过了,给了双倍呢,哪里还能收您的钱。”

        “你这小子,怎麽能让你出钱呢!”老爷子吩咐林叔,“把银子给他。”

        “老师。”顾辞自是不收,“我既唤你一声老师,时家在我心里自是半个家的位置,自认也不算外人。你要同我如此生分,学生就不大乐意了。”

        老太傅一愣,寻思着……这话听着虽是对的,但再寻思着吧,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寻思间,林叔已经退回了老爷子身边,再让给银子就真的显得生分了,太傅摇头失笑,“罢了罢了……老头子就不要脸一回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是一个红包,应当的。”顾辞正襟危坐,说话的时候明明一直看着太傅,却突然似有所感地回头瞥了眼搁下了碗的时欢,见她搁下碗之後将勺子往一旁挪了挪,歪头看了眼,又挪了挪,蹙眉,似乎总也不满意。

        顾辞暗自失笑,这丫头这X子倒是半分没变,讲究得很。只是……目光落在了她还剩的半碗粥和一动未动的煎饺上,温声开口,“时姑娘太瘦了,应当多吃些。”

        她从吃第一口粥开始,就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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