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

        “吃吧。太医此前给我罗列了密密麻麻一大张的注意事项,里头就有一条建议,让我不要吃瓜子仁。”说完,手又往上抬了抬,示意时欢。

        温柔、却固执。

        既然不能吃,那剥了作甚?时欢下意识看向院中那几人,却见并无人注意这里,才做贼心虚般仓皇地从顾辞手中拿走那一小把瓜子仁,指尖不可避免地略过带着热度的掌心,那热度……灼心。

        顾辞却似乎并未察觉,慢条斯理地收了手,才将另一只手中的瓜子壳丢在了茶杯杯托里,远远递给片羽——他素来都是最好的猎人,知道什麽时候该见好就收,反正有的是耐心……

        片羽将丢了瓜子壳的杯托递回去。

        顾辞继续方才的话题,“片羽这丫头之前从未在我身边露过脸,往後就跟着你。你身边两个丫头总是要的,含烟虽忠心,但同你处久了,X子总学了几分,好说话得很。”

        时欢正要拒绝,就听顾辞又说道,“你莫要急着拒绝,先用着。何时你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或者带着她不方便了,再让她回来都成。”

        片羽低着头,安安静静剥瓜子,就像他们之间讨论的并不是她的去留问题般坦然自若。

        片羽啊……时欢侧目看她。

        初次见面耿直地让人差点喷了满口的茶,後来直接将一早前来找茬的时锦绣捂着嘴托出去按着一个时辰,後来没什麽丰功伟绩,可时欢却在无意间看到她将下人端过来的吃食在门外悉数用银针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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