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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沈大人成功地醉了。
他醉了以後倒是也不吐真言,就趴着睡觉,睡得不省人事,被人五花大绑地扛到了紫儿的宅子里都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宅子不大,院子却不小,围墙砌地很高,围墙里两棵大树,树叶掉了大半,扑在地面厚厚一层,一脚踩上去莎莎地响。草却茂盛,杂乱得疯长着。
萧萧瑟瑟地寂寥。
顾言晟一路跟着看戏,看戏的二皇子殿下依旧是讲究的殿下——他的马车里竟然摆了一把金丝楠木大椅,谢公子吭哧吭哧扛人,顾殿下坐在椅子里翘着腿支着下颌看戏。
椅子上,三层软垫,四层丝绸,身後小丫鬟还给他撑了把伞——遮yAn。
看戏看地百无聊赖,顾殿下偏头问顾辞,“若沈攀酒量极好千杯不醉呢?”
顾公子格外云淡风轻,“谢绦在酒里下了药。”确保能够用一顿饭的时间喝趴沈大人。
得,难怪谢公子自己一滴酒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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