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辞似乎笑了笑,又像只是单纯地扯了下嘴角,否认顾言晟对他的指控,“殿下这话说地……徐太守在边上瞧着呢,总不至於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吧。”
“徐斌元?徐斌元那脑子……够跟你玩儿?”
倒不是说徐斌元不聪明,能将太和郡治理到这般模样,他的确是个很合格的太守。但若是遇到顾辞……便没有丝毫胜算了。
见对方不愿承认,顾言晟便也不b迫,掸了掸身上的袍子,像是要将在屋子里沾上的尘土掸去,他举步朝外走去,途径顾辞身侧,步子一顿,“外祖曾说……慧极必伤。”
说罢,直直朝外走去,步子隐约可见的仓促,这鬼地方,他实在待不下去了。
时欢和顾言晟回到时府的时候,已至晚膳时分。
时管家站在门口,手兜在袖口里来来回回地走,翘首以盼。远远瞅见时家的马车,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两位祖宗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子等了许久了。”
“出去转了转,一时忘了时间。”时欢在片羽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眼看到偏门那停着一辆陌生的马车,没过问,只说道,“时至深秋,晚风寒凉。您不必到门外候着的。”
“无妨无妨……殿下。”时管家对着後面下来的顾言晟行了礼,才继续说道,“今日老宅来人了,如今在前厅呢,老爷子让你们一道去用个晚膳,打个照面,往後便不必过分理会了。”
时欢了然,那马车,想来是三房的,她问,“三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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