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听了,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寒兰细叶,漫不经心地,“他们的消息……倒是快。”

        昨日城中动静虽大,可其中原因却被捂地死死的,这王家……指尖微微一颤,叶片划过指腹,赫然一道浅浅的血色。

        含烟转身欲走,“奴婢这就去拿药。”

        “不用。”时欢唤住含烟,指尖伤口细浅,须臾便好了。王家夫人既来了,总不好让人久等,“去将我披风拿来,随我去陪王夫人坐坐。”

        时欢虽只是小辈,但身份贵重,又深受太傅喜爱,可以说,若是谁还能三言两语左右太傅的决定,那这普天之下,便只有一个时欢。

        是以,见她拾阶而上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王夫人即便心中再如何不悦,却也还是起身相迎,“大小姐。叨扰了。”

        “算不得叨扰。是晚辈疏忽,应该第一时间去王家知会一声才是,如今倒劳烦夫人亲自走这一遭。”三言两语,便将时家死死捂着时锦绣失踪的举止轻描淡写地遮了过去,也替王夫人大清早过来找事的举动寻了个最好的台阶。

        面子里子给全了。

        王夫人细细打量起了这位儿子口口声声心仪的姑娘。

        她同时欢并不熟识,也未曾有过交集,对时欢的印象大多还在众人口口相传里,彼时也觉得不过就是个豪门大户里出生地、端方得体一些、长相好看一些的姑娘罢了,如今再看……

        却有些不同。

        的确是个极美的姑娘,但那双眼睛,乌黑漆亮,万物无所遁形的通透,偏生看破不说破,聪明。这一身气度,倒是世间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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