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公子顾辞,脸皮比城墙厚,闻言,笑容可掬地弯了弯腰,“您是欢欢兄长,我跟着她唤您一声兄长,自是应当。”

        应当个鬼哦!

        你小子当年为了两只兔子差点追着我砍了三条街,你自己忘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该叫我一声兄长?

        那一年,自己贪玩,将时欢养在身边的两只兔子拿去林子里烤了,小丫头养兔子正在兴头上,知道后当场就嚎啕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直接哭到了祖父那。

        为此,祖父将自己赶到林子里睡了三宿,就自己烤兔子的地方。天寒地冻地,一条薄被褥都没给,差点儿冻没了半条命。谁知顾辞这厮阴险,愣是在自己以为重获新生的当口,追了自己三条街!

        于是,剩下的半条命,又去了大半。

        呵,那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兄长了?彼时顾辞是怎么说的?哦,他格外义正言辞,指责自己让太傅担心了……

        现在看来,关太傅什么事儿?这小子明明就是一早就对时欢起了心思!替小丫头报私仇了!

        时若楠愤愤地,但这事儿时欢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也不可能在提起,等于是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顾言晟是为什么会把这厮一起拉过来吃这一顿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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