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都懂,可怎么在顾辞身上,自己却忘了呢?

        她摩挲着茶杯,半晌,才如释重负地笑了笑,“与容曦一席话,令人胜读十年书。是啊,是我执迷了。”

        容曦端着托盘起身,“想明白了就好。片羽重伤昏迷,含烟事事亲力亲为,也是忙得很,你若再如此令人不放心的话,那丫头可就撑不住了。”

        时欢起身向送,被容曦按住了肩膀,“无事,你这府上我近日经常来,也熟了,不必送……只是,明日,想必不用我送什么药膳了吧?”

        时欢含笑摇头,“不必了。劳烦你今日走这一遭,耽误你不少银子吧?”

        “可不!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去找顾大人算算银子去!不然这笔买卖可不划算,亏大了……”说着,含笑摆手,告辞离开了。

        时欢敛着眉眼失笑,果然啊,这位容班主,一说起银子来,就跟狼见到了肉似的,眼睛都能发光。

        ……

        西市一处不起眼的小弄堂里,有一处很简陋的酒楼,门口没有牌匾,只在一旁挂了个“酒”字的旗帜。

        那旗帜瞧着也有些年头了,久经风雨的,破破烂烂地挂在那里随风飘摇,旗帜红色的底褪色都褪地差不多了,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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