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均瑶脸色蓦地一红。

        时欢抿着嘴笑,“前厅都是些大男人说话,糙得很,正好我们俩说说体己话。方才就没有见到舅舅,舅舅寻我们是……?”

        糙话……陆宴庭了然,其实大约也能想象地出来。

        他知道姑娘家面皮子薄,只当没听出来般进了正题,“入夏了。一到入夏季,江南便多雨,我瞧着最近帝都雨也多,今年恐怕更胜往年。我担心届时那么多船只走水路不安全,左右你这边事情也算圆满,我便先带一批回去,留个几艘最大最快的在帝都外面,以备不时之需。”

        时欢一愣,“舅舅这是要……离开了?”

        江南夏季多雨,时欢是知道的。往年还常有汛期,顾言晟也奉命去治理过水患,算算月份,雨季的确快要到了,如今启程已经算是迟的了。

        想必,是自己那道赐婚的圣旨,才让舅舅放了心打定了主意这个回去的。

        陆宴庭点头,“是。要回去了。临行前来看看你们这俩小丫头……太傅和姐姐、姐夫那边昨儿个我去说过了,今日就不过去了,本是开开心心的日子,莫要因为离别徒增了伤感。”

        离别总伤感。

        何况帝都和江南之间,山水之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