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对方一副今日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让路的样子,其实令时欢也颇为为难。若此处是林江一人,左右也就是一把迷魂香的事情,可顾辞……她做不到。
青冥说过,顾辞体内余毒未清,她对药理没有研究,对毒就更是知之甚少,她不能保证那原本被压制着的毒会不会被迷魂香所牵引而终于压制不住爆发出来。
她仰面看他,眸色温和,“若……若我说是为了你,你可信?”
毫不犹豫地,顾辞点头,“信。”
“那你……”
“我不能让你去。”他摇头,拒绝。
她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顾、辞!”
林江默默低了头,一位,是自己的主子,另一位,是主子的主子,两边对峙,他就是个撑伞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他神神叨叨地,却听时大小姐突然以一种从未见过的凶悍声音厉声呵斥,“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顾辞,你是不是想要我成为你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做你想我做的事情,说你想我说的话,天天待在你目之所及的地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在我时家安插你的人手,你在我身后安排你的暗卫,甚至,我身边的大丫鬟还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我的一举一动,又有多少是被这些人一五一十地,传到了你耳中?你说片羽是我的人,可事到如今,顾辞,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在这个时间出城,要从这条路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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