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就朝外走去。

        顾辞说,他才是时欢的所有物。

        世人总道,女子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是以男女地位可见一斑。即便是贵门嫡女,万千宠爱中长成,所受的教育也大抵如此。男子更是理所当然地相信,女人就是自己的所有物,更有甚者,常言道,女人如衣服。

        即便是顾言晟,虽没有如此地大男子主义,却也绝对不会有勇气说出这样一句话,即便喝醉了也不会,哪怕是被刀架住了脖子……也不会。

        他可以喜欢、可以心仪,可以宠爱,却绝对绝对不能属于某个女人。

        可,顾辞却如此觉得……

        酒后吐真言。

        顾言晟一路到了时家,他是时家常客,门房并不拦他,他随口问道,“你家小姐可在府上?”

        门房点头应是,“在呢。这两日小姐并未出门。”

        “呵。”顾言晟嗤笑,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嘟囔,“她若还有心情出门倒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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