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资料,是随着信笺一道送过来的,关于顾言耀所有的罪证。这丫头……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地方都敢乱闯,若非王祥瑞本就不属于顾言耀阵营而潜意识里疏于防备,她就真以为堂堂县衙如此好闯?
若真是如此,顾言耀哪里来的自信,堂而皇之在这么重要的文件上盖自己的私戳?
这丫头,到底是这些年过于顺遂了些,不曾亲历险境,竟以为带着林江就能在整个大成横着走不成?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愈发想要将小丫头吊起来,狠狠打一顿,偏生,也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的,那丫头自然也清楚,是以才如此恃宠而骄。
不过倒是知道死遁,不算太笨。
如此想着,却又觉得有些不知所谓的骄傲来,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陆宴庭看着顾辞一会儿懊恼、一会儿恨恨咬牙,一会儿却又迷之微笑,实在有些头疼——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公子,遇见了命中克星,倒是愈发像个没见识不大可靠的愣头青似的。
他换了个方向支着下颌,挑眉,“她在哪里?”
顾辞舔了舔后牙槽,“下游的一个村落。”
“落水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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