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总偷偷摸摸欺负这些家生子。
像小孩子置气般。
心中不喜,便愈发不会记得谁是谁了。如今再次提起,到底是觉得面色微赧。总生出些不大好意思来,生疏又客套,“这些年……看来过得不错。”
容色却淡,眼神也疏离……洪湖县县令的事情,彼时不大知道,但若有心,也不难打听。这县里人人知晓,王县令背后站着顾氏皇族、贵妃之子,顾言耀。
顾言耀……那是容家的死敌。
容曦虽不觉得对方一定要为了容家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但私心里却觉得,你既选择了顾言耀给予的前程,便不必站在此处惺惺作态于对容家念念不忘的样子了……无端让人觉得这怀念多少有些过于廉价了。
她的表情并不明显,若非熟识之人自是瞧不出来。县令只觉得是乍然见到“故人”引发了心中诸多优思,只点点头,笑曰,“嗯,是不错……大约也算是名利双收……只是……”
他表情落寞,欲言又止。容曦却假意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似的,轻笑,“大人年少有为,的确名利双收。只是听说这些年还未娶妻?陆老夫人这阵子倒说有位姑娘家,也是书香门第,寻着她想要她说门亲事……不知,大人可有意相看?”
王县令微微诧异,半晌才轻笑。摇头道,“不必了……咱们这样的人,配不上人姑娘。”
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平静。
洪湖县王县令,青年才俊、父母双亡,若非他自己站出来说,绝不会有人查得到他就是彼时容家的一个家生子,如此人物,道一句“年轻有为”的确是当之无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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