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身为皇后该承受的,如此想着,便也从未觉得委屈过、动怒过,就当作是一场修行。
她点头应承,“陛下说的是。臣妾在这方面的确做的还不够。”
“你呀……就是这样拘谨又刻板,朕是你的丈夫,对着朕,你不必这般小心谨慎。”他松开了她的手,眸底却愈发黯淡了几分,回头吩咐身边太监,“去告诉贤王。要么,放了他那几个弟弟,老老实实走进这门,要么,就去大理寺的牢狱里待着吧,正好,不久前他的长兄刚待过。”
小厮麻溜出去了。
出了门,对着顾言晟行了礼,才原封不动地将皇帝的话悉数转达,一字不差。
顾言耀微微一怔,手中长剑落下几寸,“父皇……醒了?”
小太监颔首,称是,“陛下已经醒了。”
“父皇……醒了?”顾言耀几乎是压着声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言语之间并未见任何喜色。
偏偏这个时候醒了,如此巧合……怎么可能是巧合?!
那太监木着一张脸,低头,“是,陛下请您自行定夺。”寝宫里的太监,除了顾言晟亲自安排的彼时顾辞留下的人手之外,便只有皇帝心腹。即便如此,皇帝仍不放心,这几日,除了常公公,任何在屋子里近身伺候的太监都不能踏离那间屋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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