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什么也没说。”

        “嗯?”

        “我一看那场面就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情了……林渊,你是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小姐那个样子,像是、像是……对!像是杀红了眼的样子!”他恍然彼时心底的胆寒到底来自于何处,如今突然茅塞顿开,蓦地回首看向林渊,“哥!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姑娘家有那么可怕的眼神!”

        “所以你就招了?”

        “没有!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说!”林江意正言辞地反驳,反驳完了却又觉得徒劳,整个人蓦地又低落了下来,“我只知但凡我死咬着不松口她便不会知道……却不知……她竟是早已猜到,抓我过去,不过是为了言语诓我看我反应罢了……”

        “世间真险恶啊……我原本总以为,时小姐是个光明磊落风光霁月的人,没想到……竟是和公子一般,心有九窍而肠子十八弯……”他兀自说着喃喃摇头,看起来颇多感慨。

        一如既往地神经大条。

        林渊抬脚,轻轻踹了他屁股一脚,提醒道,“不管时小姐心有几窍,你此刻便保佑着她莫要出事、也莫要捅天大的篓子,否则……公子怕是能把你的肠子抽出来打上十八个结。”

        ……那情景,想起来都让人直打哆嗦。林江回头,问自家兄长,“祈祷有用?”

        “无用。”

        ……那说这许多歪七扭八的话作甚?林江扭头不去看林渊,低着头像只刚出生还不会飞的鹌鹑,下颌抵着胸口,“你还是赶紧走吧,好好表现表现,兴许还有机会替我说说好话。”

        半晌,没听见动静。林江狐疑回头,赫然就见身后风大雨急,半个人影都没有……竟是真的走了?!连个关心的话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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