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家母都无碍,只是旅途舟车劳顿的,加之这个节骨眼也不好在城中堂而皇之地出现,是以未在第一时间过府拜访。您还请见谅。”

        后面那些话太傅都没听,只听见了两个字,浑浊的眼底都带了光,“无碍?”

        陆宴庭颔首,重复,“无碍。”

        继续问,“都无碍?”声音里带了笑意。

        继续回答,半分不耐都没有,“是,都无碍。陆家只是损失了一条船和一些金银细软,因着早有准备,那船上也无贵重之物。损失并不大。”

        老爷子顿时眉飞色舞地哈哈大笑,“好!好!无碍就好!真真无碍就好!这一路舟车劳顿是自然的,让你爹娘好好休息休息,拜访什么的,咱们不兴那套虚礼,好好休息,等此事平息了,再接他们到时家来住,彼时你们的院子都没变过,平日里都有人打扫,来了就能直接住。”

        说着,抬手将人迎进了屋子,“来来,里头说,里头说……哦对了,老林,你去儿媳妇那跑一趟,让她过来。莫说这事儿,就说、就说……小丫头回来了。”

        林叔颔首退下。

        片羽去取茶点,走之前给时欢准备了一条干布巾,时欢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那俩人叙旧。

        看得出来,老爷子这次也是吓到了,一遍遍地问,都安否,陆宴庭就一遍遍地回答,都好,都好,一切都无恙。

        如此数次之后,陆宴庭突然意识到彼时在辞尘居,那丫头同自己说地那些话……若非担心地紧,又如何会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确认对方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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