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春yAn也轻蔑的一笑:“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看看你怎麽让我的培训学校开不下去!”
丁晓剑点点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很好,绝不让你失望,很快你就会如愿以偿的!”
说完之後,拿起收拾好的东西,丁晓剑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见许多学生目瞪口呆,望向丁晓剑的目光中隐隐透出几许崇拜,冀春yAn觉得自己该说点什麽。
於是,冲着丁晓剑的背影,冀春yAn威胁道:“那麽我也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小子永远也别想过艺考!”
此言一出,那些眼中隐隐透露出几许崇拜目光的学生,一个个全都迅速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再敢玩“目送大佬”的小把戏。
丁晓剑当然知道,冀春yAn这句话并非完全只是恫吓。
能开办艺术培训学校的人,能量,自然是有一些的。
至於究竟手眼通天到何等地步?当然了,这个因人而异,寻常人不得而知。
不过,丁晓剑也不想知道,他正打算改行,艺考都不打算考了,自然也就不用在乎这句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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