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一直掌握着绝对的武器,但也不会去做那肆无忌惮之人。

        “那你答应我,除非对方十恶不赦,或者那个人对你有着绝对的威胁,又或者想杀你,你就不要杀人了好不好?我……很害怕。”

        阮漩眼泪抑制不住留下来,秦则心尖微颤,替她擦去眼泪,将她拥入怀里:“好,我答应你,除开那些,我不杀其他人。”

        阮漩在他怀里不断掉眼泪。

        她感觉,她刚刚好想报警,她好想港城能早日回归到祖国的怀抱,她想回到心安处。

        那一个小家。

        阮漩不知道为什麽,就觉得杀人就是不好,非常不好,哪怕如今的港城很混乱,什麽人都有,很多都能习以为常,甚至还能当做炫耀的工具,但阮漩不喜欢这样,非常不喜欢。

        秦则带着她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公园,俩人一起吃着街边买来的烧麦,秦则跟她说:“刚刚那场木仓战,我父亲他不会Si的,重要的人也不会。”

        阮漩其实清楚,刚刚秦则是保护她,因为秦则的父亲秦宏邈想杀了她。

        那麽她,是不是成了闯祸的那一个。

        秦则看她忧心忡忡,轻轻抚去她眉间紧皱的眉头,看着她表情舒展,才跟她说:“今天他是想我来了,故意激怒我,然後拿枪指着我,藉此恐吓我,最好再光明正大忤逆父亲被意外断手短腿,所以我们这是避免不了的,而且……你在保护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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