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师叔,年纪是小,声名也不显。

        但他毕竟是“文”字辈,再加上老侯爷亲传的身份,这份量可着实不轻。

        更关键的,这师叔跟自己牵牵蔓蔓,关系非同小可,甚至自己师父在世时,还提过一句可以跟他各论各的,当然,临终遗言没听到,自己最终也没太弄明白。

        “哈哈,师叔说笑了,我欢迎还来不及呢!”郭德刚爽快的应声。

        胡炎脸上笑得更开心:“那以後便请郭老师多多关照啦!”

        不过,他的笑容里,还藏着些外人不可知的意味深长。

        “师叔,这破份咱按最高的……”郭德刚急忙落锤定音。

        话未说完,胡炎打断道:“郭老师,这不行,破份哪有凭白而论的道理,咱还是按班子的规矩来吧,这样您对上对下都好交待。”

        郭德刚心中一暖,对胡炎又高看了几眼。

        他正待开口再说什麽,突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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