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本子、演出地点,在这里直接达到了一个很好的结合。

        当然,这不可能是巧合。

        光凭孟贺堂和烧饼,也不可能归置出这么见水准的活儿。

        胡炎脸带微笑,扭头一扫旁边的郭德刚。

        跟孟贺堂一比,烧饼的难度小了许多。

        搭档话音刚落,他用普通话接道:“我们是说相声的。”

        孟贺堂模样不变,恍然大悟:“噢,说相书的,知道。说书先生,说个《三国》呀,《列国》呀;说个宋朝的《杨门女将》,佘太君,老令公,杨宗保,穆桂英;烧火的姑娘杨排风;《西游记》,孙悟空,保着唐僧去取经,还有《三打白骨精》。说书的!”

        烧饼拦上一手:“不是,您没听明白,您说的那是说长篇书的,我们这是说相声的。”

        孟贺堂的耳朵确实不好,听不清楚,那就抬起手拢在耳背。

        这份老人相,味道又更足了几分。

        等烧饼说完,又恍然大悟道:“噢,笙啊!吹笙的,好艺术,这我可懂得,吹个《送公粮》,吹个《新货郎》,各种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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