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听着。打南边来个白胡子老头儿,手拉曾绷白的白拐棒棍儿。”就一句,烧饼说完住嘴。
孟贺堂正等着呢,结果没了,他催促道:“说!”
“说完了。”烧饼无语的看着他。
孟贺堂疑惑道:“你说什么了?”
“嘿,敢情您又没听见。”烧饼又快炸毛了,“我再说一遍,您可听仔细喽。打南边来个白胡子老头儿,手拄个绷白的白拐棒棍儿。”
“就这个?”孟贺堂依然不屑,“来个老头儿拄拐棍儿……你说它做什么呀,这有什么新鲜的?到了年岁拄个拐棍儿这有什么呢?”
烧饼急吼吼道:“我们说的这是绕口令,你管他年岁干什么?赶紧说吧。”
“行,你听着。”孟贺堂无所谓,刚一张嘴,突然一顿,“打哪边来的?”
“打南边,打南边来的。”烧饼已经然炸毛。
孟贺堂依然不慌不忙:“说,打南边来个白胡子老头儿,白胡子老头儿……白胡子老头儿有八十多岁了吧?”
烧饼气得直跳脚:“你还管他多大岁数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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