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有走的说法。

        留,得有留的理由。

        当然,话说得轻巧,真轮到自己头上,这个决定是不好做的。

        石头捂三年,都还有几分热气,更何况还是自己呆了十几年的班子?

        一路风雨兼程,眨眼已到中年。

        整个青春的活力,所有对相声的热情,都注入了这块招牌上,又怎么可能没有几分感情?

        熬完一个新年假期,依然拿不定主意。

        可等他想找人聊聊时,发现诺大的班子,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人。

        原先最聊得来的张先生去世,其他老先生隐退,同辈人性子合不来,小辈们见识不够,最后还好有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师叔。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年纪小,辈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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